Thursday, March 29, 2012

IU的寧靜舞台

My Little Lover 的 "Hello, Again ~昔からある場所~ "是十多年前聽到便過耳不忘的歌,那不是一個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的年代,akko穿著再簡單不過的洋裝,便可讓全場屏氣凝神。

其他風格的流行樂手,hitomi (我最喜歡的 >"<)、倉木麻衣、或是大吵大鬧的相川七瀬都可以靠一支麥克風撐起全場。因為只有音樂,他們的舞台,很寧靜。

現在傳媒的形式多了,流行音樂的內容也有所改變,聽覺和視覺高度結合,歌唱得好已不足夠,還要扭腰擺臀來吸引觀眾。這個現象在韓國尤其明顯,國民妹妹IU(아이유),雖是個實力派唱將,也逃不了唱口水歌和穿高跟鞋載歌載舞;前SES的Bada那個才叫慘,年紀都有一把了,還要比照少女團體跳成這樣,不忍卒睹之餘,讓人有種淡淡的憂傷。

只有音樂的寧靜舞台在韓國越來越少(事實上我想不出只唱歌的韓國女歌手了),但在日本樂壇卻依然存在;中島美嘉、木村カエラ不管打扮得多龐克,只要握著麥克風不放,就能用聲音牽動每個人的情緒,年紀輕輕的YUI穿著 T shirt牛仔褲步上舞台,小口一張,人們目不轉睛。

日本音樂市場的這個特色,被IU的公司認為是最適合讓IU成功進入日本樂壇的方法 - IU的日本出道showcase選在Bunkamura Orchard Hall舉行,這是一個以藝文表演為主的場地,伴樂則為東京New City管弦樂團 - 自始,就要將IU定位成可以靠一隻麥撐下全場的歌手。我很難得看到韓國歌手以這樣的面貌出現,純粹而寧靜。


Monday, March 19, 2012

Seoul Snapshotted in late March 2012


駱山公園的城墎。裡外都有規畫出行山路線,單程約1小時。這條路途很美很寧靜。

Tory Burch現在是明洞最夯logo之一。TB在韓國存在已久,新近則因韓劇Fashion King邀請Tory Burch本人參加演出,以及眾多影星前仆後繼和TB手袋一起亮相,人氣一發不可收拾。

Best Western Seoul Garden Hotel的韓式早餐,一客23000won + 10%。

Friday, March 16, 2012

Hello Korea, 2012

Buchoen City at Night (and the neon lights)

Honey Toast @ Paris Croissant (4500won)

Seafood fried rice @ 이품 (newly renovated)

Mocha @ 전광수커피 (City Hall)

Saturday, March 10, 2012

終於等到的 Marni at H&M



Marni推出的那天中午,許小臉從公司閒晃過去大約1點多,沒想到還能揀到我的size。此次crossover售價合理,質料、辨識度、及平民可穿度也還算不錯,估計能賣得很好。

許小臉幫我買了一件長袖洋裝(SG$199),一條桃紅絲質短褲(SG$99)。



歐式寬鬆而立體的剪裁,視覺上令人舒服愜意,但這種版子歐美人穿起來好看,較為嬌小的亞洲女性就沒有那麼適合;我大概算是亞洲女性裡身形比較高挑的(科),如果不搭高跟鞋,穿了洋裝還是有點被衣服淹沒的感覺。

我的照片照得不是很美啦,全系列可以看H&M官網。

這次的crossover給消費者的感覺很棒,衣架、洋裝的帆布套、透明的購物袋在設計和質料上面都很講究。

洋裝的帆布套

Friday, March 9, 2012

女性的糾結

我這人沒什麼特色,就是anti民族主義、anti性別歧視。所以我有個怪僻,不管對某個人印象再好,如果他說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男人要養老婆"這種言論,我必頓時產生嫌惡之感。

但事實是,因為我是個台妹,很多中國人就算認為台灣是中國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他們不一定會在我面前表態。而韓國女人對"男人應負的責任"如數家珍之時,心裡肯定認為我酒逢知音,殊不知我對這種思想最為厭惡,甚至感到心疼 : 怎麼會有人拿自我貶低的行為當成是盡佔便宜。

2011年世界經濟論壇發表的性別差異報告中,韓國仍是"表現不俗",勇奪排名107,大幅落後新加坡(57)、中國(61)、日本(98);在高收入國家中墊底,僅略好於那些一夫多妻的中東國家。不論這個報告反映了多少實情,它顯示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情 : 韓國女人教育水準高、活得還比男人長,在職場(管理階層男女比例為90:10、)和政治參與(國會男女比例85:15)卻遠遠落後於男人。還可以思考的是,韓國在男女平等的政策方面不俗(報告第75頁),為何性別平等卻遠遠落後於那些相關法制不比它健全的國家(例如馬來西亞與日本)?

韓國當前的性別不平等,並非制度性的問題,而是出於文化本身。好比說,它並沒有阻止女性任管理職,只是當女性到了能升任管理職的時候,也差不多是結婚生子的階段,生完孩子就留在家裡照顧小孩的,幾年之後,已錯失職涯的黃金時段,生完可立即投入職場的,卻被男性上司認為老是掛念家庭、不夠投入工作。

不但整個社會文化對女性充滿歧視、高度競爭性的社會現狀也迫使女性去填補一些空缺 - 監督孩子的課業、接送孩子往返補習班、諸如此類。有時候,我已經理不清,到底是既定的社會現狀造就更多壓抑女性的理由,還是女性從屬的地位提供了讓韓國社會發展成現在這種模樣的條件? 也許他們是"相輔相成"吧。

至今,連80後中段班的韓國女性,對這個國家性別平等的失衡亦沒有自覺,甚至認為這是社會理所當然的正常現象。

當我看到韓國春天美麗的櫻花、夏天青綠的樹叢、秋天如詩的丹楓、冬天浪漫的銀色大地,我覺得這是一個無比美麗的國家,有著全世界裡我最喜歡的氣候,是可以終老一輩子的地方。

當我看到韓國創意無限的飲食文化、朝氣蓬勃的年輕學子、花樣百出的民生消費、便利又高科技的現代生活,我覺得這個地方真的好讚,生活品質優雅又有品味。

但是當我想到這些成功而華麗的外表底下,是一代代受壓迫的女性,我的內心又開始糾結。我知道我只是一個人,還是外國人,什麼都做不了,面對這樣的社會,我沒有能力對抗,只能被束縛。

然後我的頭低了下來。



(2011年12月17號的the Economist 有篇 "Exams in South Korea: The one-shot society",該文認為韓國社會的升學主義產生了很多結構性的社會問題,例如社會對於沒有大學文憑的人歧視、男性的超時工作、學生的身心不健全、社會對於母親角色的束縛、以及卻乏創造力的社會。對女性受歧視的部分,是從社會結構角度來談。)

Sunday, March 4, 2012

博物館看不到的東西

每個文明、國家、宗教、或政治團體的核心論述,首重於"我們是誰"。中華文明的風格向以文化區分華夷,"用夷禮則夷之,進於中國則中國之",這對於自古多民族雜處的中原地區,是一個非常好用的理論,同時也代表一種平等精神,讓血緣上非我族類的人,可以藉由對於文化的共同認同,而進入我族。中國的考試制度,提供平民入仕為官之途徑,也反映了類似的平等精神。

韓國文化則相當不同。今日韓國,仍以血緣區分彼我,他們對於血緣的堅持,甚至可以超越政治對立 - 北韓的脫北者,可以輕易獲取南韓國籍;祖宗兩三代都在韓國定居的華僑,就算食衣住行和韓人一般無二,仍被韓籍拒之門外。

中國與韓國對於身分認同的定義,一以文化,一以血緣,其來有自,各圓其說。

而既無文化亦無血緣可考之人,如新加坡,用的是Peranakan的概念 - 多民族、多血緣、與多文化的結合 - 來發展自己的文化政治論述。新加坡就有一個Peranakan Museum,裡面展示了Peranakan文化多采多姿、富麗堂皇的一面,三不五時也舉辦族群融合的Open House,例如上周末,入館免票,可以看表演、DIY紀念品、吃冰淇淋。

然而,Peranakan Museum並沒有呈現完整的Peranakan給我們看,甚至塑造出一種偏頗印象 - 它所展現的華美的結婚禮俗用品、雕龍畫鳳的居室、精緻名貴的餐具,反映的只是少數富家之人的生活樣貌。

很多年前,我在NUS的一堂通識課上,助教這麼說,我們總是被教導成我們是多元文化、多民族融合的後代,但是他們也許不會告訴你,我們很多人的祖先都是隻身一人來到這個地方,他們的生活很困苦、沒有錢娶老婆... 很多人和賣身的女人生下孩子,那些孩子再生下孩子...再生下孩子... 然後就是我們。

這些事情不會被寫在教科書上、不會被呈現在博物館;人們只能被光明正大的告知,我們有個引以為傲的Peranakan文化,這個文化裡的人過著華美的物質生活,彷彿大家都是富商之後一樣。

Tuesday, February 21, 2012

幸福的理由

張承志在《三营会》裡說 : "活得若是浑如虫蚁,有时人便忍不住想反抗。然而反抗不成——那么人就干脆想恶作剧。"

如果連惡作劇都不成,我只好找些嗜好來制約自己。

例如,買一些書來讓自己看上癮,自己上癮不夠,就逼著每天玩contract killer的許小臉一起看,並定期抽考內容,名之為婚姻生活的樂趣。

今月則買了Nespresso咖啡機,製造了許多諸如此類的"幸福的理由"。早上總起不來的許小臉,因為可以喝到espresso,開始感到起床是件值得期待的事;一起買回來的Nespresso Aeroccino 3,可以打出綿密的冰熱奶泡,牛奶咖啡開始千變萬化。


外盒的樣子。

盒蓋上寫著瑞士製造。要branding,產地正確永遠不會錯。

打開盒蓋,有一個精裝的會員歡迎手冊,還有贈送的16種咖啡膠囊。

俯瞰圖。

正面圖。

手把拉起,可看到放置膠囊的洞口,設計得剛好就是膠囊型狀,非常可愛。
有兩個按鈕,一個是espresso,一個是美式(就是espresso後再多生出一些白開水)。

附送的16種咖啡膠囊(每顆大概SG$0.9~1.1)。

奶泡機 Aeroccino 3,售價SG$199,合購價149。

順手買的限量複刻版Kazaar(2010年出過),濃度12,是目前所有膠囊中最高的,做出來的冰咖啡味道很棒。


以前住在韓國的時候,每回逛家裡附近的木洞現代百貨,總會經過Nespresso神祕而高檔的櫃位,當時月收入分別只有50萬圜和20萬圜的我們(學生時代嘛~),只能眼睜睜看一些裝模作樣的人坐在那試喝咖啡,卻連價錢都不敢問。曾幾何時,我們已可泰然自若的走進去,坐在櫃檯上,"今天我要試一下冰的Arpeggio和用Rosabaya做的熱卡布"。

Nespresso咖啡機沒有我們以前想像的那麼昂貴,最便宜的Essenza售價SG$319,我們買的是次二便宜的Pixie,售價398。對我來講,這個ROI非常明顯,首先,便已讓許小臉戒掉外帶星巴克的習慣。不知道為什麼,在金融區上班的人,很多都覺得要拿著星巴克才對勁,還不用環保杯,讓我非常反感,我把這種反感傳染給許小臉後,他開始帶環保杯(理由: a.買星巴克不需很土的示眾  b.外帶杯不管冰冷都要用上杯套,對地球是雙重資源浪費  c.環保杯可以保溫保冰,走路時不會漏得到處都是  d.省50cents耶!),接著在我們把Pixie帶回家後,他就徹底戒掉看到星巴克就要進去買冰美式的舉動,讓我備感欣慰。

當初只是想買個咖啡機,沒想到幸福的理由開始不斷蔓延。

Tuesday, January 31, 2012

沒有民族主義,還好有錢

我抗拒民族主義,根源之一是在國中時讀到"藍與黑"裡關於"春風春代子"的那一段,張醒亞大義凜然的擊斃一名日兵後,在他衣角上搜到了一張俊美的女孩子的相片,相片背面留有一首情詩,署名春風春代子。他頓悟,這個日兵也許原是個善量安分的人,被軍閥遍到中國來作戰,卻永遠回不去春代子的身邊。

近日,延續總統大選的餘波,有些拒買hTC的理論,讓我覺得要利用民族主義時可以喊得震天價響,來喔買hTC,不啱用時則隨時棄如敝屣。總之,作為一個想像的共同體,民族主義實在是太容易客制化、太好用了。

然而,嘲弄民族主義之餘,我卻相信民族主義對人類社會還是有些貢獻,特別是當拿沒有民族主義的國家來對照。

最近在新加坡部長級薪水的論辯中,"理想派"認為,擔任公職的出發點是為民服務,是無法用金錢來衡量的,"實務派"則認為有錢可使鬼推磨。李顯龍明白表示,高薪是確保可以延攬最優秀的人才擔任部長的必要手段,而他的折衷辦法就是參考業界最優秀人才的所得來訂定部長級官員的薪水。他的理由很多,例如這些部長級官員在業界的收入比任公職還多,代表他們任公職亦有為民服務的初衷、部長人選皆為風華正茂的青壯年,在人生與事業的巔峰期投入公職,他們勢必需要放棄更多或許更好的機會,對他們的家庭有莫大影響。

李顯龍的演講鏗鏘有力,自信滿滿,使人信服,其背後卻代表著新加坡說不出口的永恆難題 - 一個戰後新興國家正在苦思如何凝聚全民共識。建國才短短46年,它無法用數千年的文明來洗腦國民我們文化源遠流長、做為一個多民族國家,他無法說我們某某族如何優秀。這是一個沒有資源,完全以經濟立國的島國,它之所以存在,之所以吸引外國人才,之所以生意興隆,就是因為錢。如果賺不到錢,人們不會來新加坡,它的國民會出走。說到底,凝聚新加坡的力量,就是錢。

因為新加坡沒有本錢消費民族主義,他們鮮有民族主義的論述;因為沒有民族主義,擔任公職一事便無法提高到"以國家興亡為己任,置個人死生於度外"的層次。他們只能用錢,好多好多的錢,來確保優秀人才願意從政。李顯龍的結論很簡單 : 沒錢,萬萬不能。原句如下:
"If you have the wrong system of pay, you will have the wrong team."

他也有講白一點啦:
"Nobody will ever say, 'Sorry, the pay is too low', but we need to be honest with ourselves.For some of them, it must have been a consideration, especially the younger ones with young families and young children."
試問,除了新加坡,有哪個政府組閣時,敢這樣說? 大家都嘛是說為人民服務。可是"為人民服務"這種論述在沒有民族主義的新加坡無法被合理化。有時候,我覺得新加坡蠻可悲的,連治國的動機都和錢脫不開身。

Sunday, January 15, 2012

Our Humble Request (安居)

Before jetting off to Hong Kong, I bought National Geographic magazine to read away the 3.5 hour in flight journey. This issue has a special featured series about world's growing population (now exceeding 7 billion), and argues that urbanization is a desirable solution to the demographic challenges we are now facing.

It then introduces the world's top influential cities such as NYC, London, Paris, and Asian cities like Tokyo, Hong Kong, Beijing, Singapore, and Seoul. A special chart is provided to rate each city's key characteristics, for example, some are financial oriented and some cultural. Of which, Singapore is ranked strong in economy but weak in culture, not surprisingly. 

In describing how urbanization helps alleviate the pain of growing population, a special emphasis is placed on Seoul's urban development, and as I thought through it, it makes a reasonable choice, for Seoul is probably the only city in the world that rises from WW2's ashes to an affluent metropolitan harboring more than 10 million people - though we can name a number of cities who has transformed from poverty to prosperity, such as the other 3 Asian Tigers, but population-wise, none of them has managed it to the extent like Seoul - a city who has  subway systems, power and water supply that suffice its 10 million people, a city where half people own their apartments.

Yeondoo Jung's Evergreen Tower, 2011.
An art work of Yeondoo Jung is then provided - The Evergreen Tower. This photography work shows a portraits of 32 families residing in the Evergreen Tower. It says:

A Place Called Home
Seoul, South Korea
These apartments in the 25-story Evergreen Tower are identical, but each family adds humanizing touches to its 150-square-foot living room—from trophies and wedding pictures to a cross and a cuckoo clock. More than half of metropolitan Seoul's 24 million residents live in high-rises, deeming them safer, more energy efficient, and a better investment than single-family dwellings. (Source)

You know what. I have always thought of those identical city apartments as inhumane and chilly, but now I thought of it, it dawns on me that they are actually the most humane establishments of the baby boomer's generation, where they raise their family in a space, no matter how humble or simple, that shelters, warms, irrigates.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花航還未轉紅時 The Timed Journey

那是一個另付機場稅的年代,那是一個沒有三通的年代,華航也還未"紅梅揚姿"。
兩岸開放未久,爺爺總是搭乘華航到香港轉機,入境中國大陸。

It was a time we paid airport tax separately, a time there was no direct flight cross-strait.
The martial law was recently lifted, and my grandpa used to take China Airlines to Hong Kong and transfer flight to enter mainland China.

Chungking Mansions in the end of 2011 - New Face, New Phase (?)

Chungking Mansions after renovation. Taken on 22 December 2011.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Whose Chungking Mansions (誰的重慶大廈)

Source: Eslite Bookstore
(I AM NOT A BOOK REVIEW)

We see Chungking Mansions in Wong Kar Wai's movie, we pass it by shopping along TST, we've been told of a plethora of adjectives attached to this building - mysterious, complicated, exciting, cool, among negative ones.

For a HK fan like me, I want to know about its whereabouts - so as soon as I knew of the publication of "Ghetto at the Center of the World: Chungking Mansions, Hong Kong" I ordered it from Amazon (as a Taiwan local you may check on Eslite bookstore). This book indeed provides explanations for a lot of my preliminary doubts. 

At any given night you may find some 4,000 people of 129 different nationalities staying in Chungking Mansions. The majority of the people there are traders, business owners, temporary workers, asylum seekers, and tourists. Together, these people form a net of activities which the author, Mr. Mathews, describes as "low-end globalization". Different from the gleaming HQs of MNCs representative of "high-end globalization" (something our concept roughly equals to "globalization"), "low-end globalization" is formed by small traders and illegal workers engaging in the exchange of small amount of cheap goods. The economic activities of "low-end globalization" are what maintain the livelihood of most of the world's population.

Mr. Mathews accounts 3 reasons for the modern representation of Chungking Mansions: cheapness, Hong Kong's loose visa regulations, and China's emergence as the world factory. 

A night's stay at Chungking Mansions may be as low as just HKD$100 whereas something similar across the street costs 3 folds. Reasons are the lack of unified ownership of this building and its negative image deeply connected with South Asian and African presence - and hence, with a budget of 300 per night you'd probably rather stay in the building down a few blocks or across the street, leaving those 100 dollar budgeted go for Chungking Mansions.

The relatively loose visa regulations allow the majority of the world's nationalities to enter Hong Kong visa-free (see Hong Kong visa-free country list); they come to Hong Kong to work temporarily or proceed to China to buy goods and bring back home for sale. 

The book provides an account of one food stall: a meal costs HK$20-50, they serve about 100 customers per day, and the restaurant may gross HK$100,000 a month. After subtracting from the the rent (HK$23,000 per month) and raw food costs, if the owner is to make HK$30,000, the monthly salary paid to the 8 workers has to be dwarfed to HK$3,500 per person. The economics of this food stall refrain the owner from legally hiring a Hong Kong resident for a minimum monthly salary of HK$8,000, meaning, in order to survive, they have no choice but to hire temp workers, illegally.

Having gained a preliminary understanding of Chungking Mansions, you'd see that if any node is to be altered, the building's whole eco-system is broken. For example, if all business owners hire only legal workers, prices of house rent, food, and products may all double, and once doubled, traders from Africa and South Asia are no longer able to afford coming to Hong Kong for business. If this happens, Chungking Mansions may be yet another commercial building harboring HK standard shops and restaurants just as everyone else in its neighborhood.

這是一本香港迷不可錯過的書。因為研究主體本身的性質,這本書注定親民好讀。和一般學術研究不同的是作者無法將細節公諸於世,不然重慶大廈的非法移民、非法勞工、性工作者、販毒者也不會同意接受作者的採訪。

作者形容重慶大廈為"低階全球化"的代表。當前全球化的論述主要圍繞著全球的商業經濟活動,而從事這些經濟活動的是穿梭在各大城市的富麗堂皇的辦公大樓裡的菁英階級,這是"高階全球化"。出入重慶大廈裡面的人主要是來自非洲和南亞的小生意人,他們到香港或中國帶貨回國販賣,還有一大批人是來香港非法打工賺錢,他們每個月掙的3500港幣,以香港標準來說固少得可憐,卻能讓他們撐起一個家,成為出國賺錢的英雄人物。

三個因素成就了今日的重慶大廈 : 便宜、香港寬鬆的簽證限制(可免簽入境香港國家名單)、以及成為世界工廠的中國。

重慶大廈是由一個非常複雜的人事時地物的網絡所維繫的,任何一個節點被破壞都將改變重慶大廈的面貌。若香港的免簽政策緊縮,許多國家的國民便無法進入香港非法打工,重慶大廈的商家若無法雇用非法勞工,便須花費多出一倍以上的成本聘請本地合法勞工,旅館房費、餐廳、商店的一切價錢皆需調漲,使得來自非洲及南亞的商人無法負擔,經濟活動無法持續。

現在的重慶大廈是這樣一個特殊的地方: 它是處於耀人眼目的東方之珠裡的貧民窟,但這個貧民窟卻是維繫著所謂南亞、非洲、和中東的許許多多商人以及消費者的商業活動的一個經濟中心,對這些人來講,重慶大廈就是他們的世貿、他們的華爾街。


Read book reviews:

Tuesday, December 6, 2011

這些年,Quietly Brilliant的你我

我常想htc的slogan - Quietly Brilliant - 是否翻自"曖曖內含光"。在國外打滾好些年,與其說更清楚外面的世界是怎樣,其實是更瞭解了自己,還有自己出身的地方。我覺得htc那句slogan很能表現台灣人的精神 : 相對的謙遜、內涵重於外在。

這幾年越來越多大陸遊客到台灣旅遊,聽說有些人對台灣感到很失望,市容雜亂,一點都不摩登;很多韓國人來到台灣,覺得台灣很破爛,機場啦市容啦,比一些發展中國家還差。我對持這種評價的人有兩個想法,其一,他很可悲,只能看到事物的外表;其二,他很土,台北桃園機場是很破沒錯,因為他已經很老了,去過歐美大城市好比巴黎、芝加哥、斯德哥爾摩啦,肯定都知道,他們的舊航廈也是破到不行,破航廈代表的是發展得早,而不是落後,一些開發中國家的城市(例如中國的二、三線城市)有嶄新機場多是因為發展得晚。

小學的時候,學校有幾個外省籍的老師,兄姐爸媽皆已舉家遷美。這幾位老師常在班上說美國哪裡哪裡比台灣好,搞得我從小便有種崇美情節,總是從負面角度看台灣。這種意識型態到大學時代才有所轉變。有一年,瑞典跟英國朋友來台北,在大稻埕沿岸,我說,我覺得台灣的樓房蓋得好醜,沒有美感,沒有精神,更沒有歷史感。前往桃園機場的國光號駛出台北西站,上了高架橋,放眼望去全是破爛樓宇(台北郵政總局那一帶)、菜市場和停車場,心裡正擔心朋友把台灣想很落後,他卻說,看橋下這些房子、還有前方的河流,Spectacular! 自此,我的思想開始慢慢轉變。

一位香港記者說,"台北不像巴黎、香港,或者上海,它沒有漂亮耀目的街景,很難讓人一見鍾情。只是,台北的好,不在於見,更多在於感受。"我對這句話感受份外深刻。在外地滯留久了,才覺察原來我以為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在台灣所享受的既有一切,在很多地方都得不到;韓國很光鮮亮麗,也有其歷史餘韻,但當代韓國的內涵就像廢止漢字以後的韓文失去靈魂、無法變通,當代的韓國文化有骨無肉,精神則無所依憑(基督教進來得剛剛好XD);新加坡富庶繁華,種族多元,卻雜而不精,舉世膚淺(單純描述事實,無貶意,thanks)。放眼東亞,能和歐美文明媲美的,我認為台灣居首 - 我們有自己的精神食糧、文化共識。我們的語言裡有豐富的詞彙以表達複雜情感,我們通曉成語及歷史典故、得以進行深度溝通,我們熟悉中文語言的今古流傳而得以將之活用(例如,創造新詞而非直譯/音譯外來詞彙)。當代台灣文化的深度與高度已非國家或民族的籓籬可以概括;台灣也不是中華文化的代言人,因為它畢竟沒有大江大海,只是盡可能利用既有資源,找出自己的一條活路。

昨天我姊從台灣帶來幾樣我媽給我的東西。

檀木做成的小玩意,每個木珠上寫著一種食物,不知道今天吃啥,拿到哪顆就吃哪顆吧。









故宮紀念品之"青花矽緻杯套"。






台北花博的浮花綻影製冰盒(牡丹花)。










統一生機的餅乾。


以前我會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麼大不了,現在在追名逐利的國度待久了,這些小巧思都是奢求。小巧思賺不到什麼大錢,有時卻能散發軟實力的光芒;珍奶非珍饈,但新加坡人就是做不出來,貢茶等台灣人開的珍奶店才能橫掃天下、馬玉山比起其他台灣品牌也沒多養生,在新加坡這個沒健康sense的地方,比台灣貴一倍也賣得嚇嚇叫、從不覺得"我的美麗日記"在我臉上做過什麼功德,但它精緻的包裝和新奇的口味卻是新加坡人眼裡的名產,藥妝店和超市架上必備商品、"海角"或誰誰誰一起追的女孩算不上台灣文學的曠世巨作,卻能撥動凡塵眾生內心裡的一根弦,全城熱播。

Quietly Brilliant,我還在繼續探索它的意涵。

Monday, November 28, 2011

The Positioning of Korean Egg ( "韓蛋的定位" "한국계란 의 포지셔닝" )


"Clean and premium, produced and packed to strict, Korean standards."

(p.s. A box of 8 Korean eggs is sold at SGD3.9 in Fair Price; other Singaporean or Malaysian eggs are sold around SGD2.5 per box of 10 eggs.)

Monday, November 21, 2011

1 Year in Singapore : Titanic, Dalí, and you can have TWG Tea ice cream

Having lived in Singapore for slightly over a year I have finally adjusted my attitude. First of all, I expanded my consumerist activities in Singapore by squandering money on events and dining (I may come up with my recommendation list some time later). 

Few weeks ago we visited the ArtScience Museum at Marina Bay Sands Hotel for the Titanic Exhibition and Salvador Dalí exhibition.

The Titanic Exhibition is a typical SG type of thing, rather than being educational or intellectual, it is crafted more for entertainment purposes.



There are 2 scenes set up for photo shooting, the first is right at the entrance; you'll also be given a Titanic boarding pass (of a real Titanic passenger) with which you can look for your destiny at the end of the exhibition. 

KC promised if I were dead and he'd survived, he'll give me his. It turns out that we both survived. Maybe all us visitors are given boarding passes of survived passengers, otherwise, this would really make someone's day. 


Dalí & Velázquez
There was also Dalí exhibition when we visited (it finished mid November already). I have long known this guy since I visited his exhibition in Taipei I dunno how many decades ago (ewe, maybe nearly 2?).

So interestingly, what I have learned from this exhibition is that, he literally designed Chupa Chups logo (!).





There were some pieces of his Lobster phone series; such items were also new to me, as I thought I was too young to be told of its implications when I first learned about him.

I wonder if this has anything to do with what Alain De Botton mentioned in his Status Anxiety, about a guy walking a lobster on a leash in the park. Well I think there should be some serious study on the representation of lobster in modern European culture.


Last but not least, we have tried some ice cream from TWG Tea during our visit. It's situated inside the MBS mall; only some TWG salons serve ice cream. Single scoop 5 bucks and double 9. They've got really nice selection of tea-infused stuff.

Monday, October 10, 2011

焦點

我媽保存了幾十年的那本新竹女中校刊,刊有一篇她寫的"焦點",記得內容是說在國慶慶典上看到蔣總統,那麼的有領袖魅力,是眾人焦點所在。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總是嘲弄像我媽那種典型愛國知青,對我來講,國家是一個想像的共同體,任何的忠誠,不是假的就是愚蠢的。

以前讀林語堂晚年重回基督教,很是不理解。現在彷彿懂了,好比自己一向唾棄民族主義,在外漂泊了好多年,突然開始對於國家產生一點認同感;雖然不至於變成我媽那種升旗典禮的基本教義派,至少認同國慶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嗯,這麼說還是有點不盡然,因為到底我還是對任何國家機器持否定態度、排斥民族主義。

我開始逐漸產生那麼一點點認同的,是一種文化態度、生活模式,例如巷子口可以寄UPS的全家、買得到繁簡出版品的誠品、可以讓人宅一下午的Yahoo拍賣、讓人興奮到睡不著的百貨周年慶...好多好多,還有那盞依舊在我新店家中書桌上的不知幾瓦的檯燈,照亮我在90年代的台灣的年少歲月,那不是想回去的從前,而是生命裡的一個部份。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華沙的路

面對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的時候,我常想,生命那麼美好,為什麼會有人想把它弄得那麼糟。有德者以直報怨,而非以怨報怨,這是因為修養。看不清這點,得了便宜還洋洋得意者,實屬可悲。

那天我同媽說,媽你含辛茹苦將我教養成人,希望我做個光明磊落的人,而我長大以後卻為了做個光明磊落的人而吃虧受辱;儘管如此,我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因為我以我的教養為傲,我會一直這樣下去。我並不傻,是因為我相信世界上有比佔人便宜、佔人上風還更有意義的事情,我要把生命花在追求美好的事物上面。我媽笑答,有這樣的思想準備就好,正如自己過了半百,還是繼續吃虧。

昨天從同學那看到一個消息,我們在瑞典碩士班的課程輔導,一個來自人類學系,年輕而充滿智慧的瑞典女性,在過去的周末因病逝世了。過了數個小時,我開始掉眼淚。我怎麼可能不想起3年多前,一個微冷的清晨,我們在通往華沙大學的路上,第一次開始交談,談的是夢是理想。在瑞典讀書的時光,一語蔽之,就是在天堂了解地獄;我們在幸福指數最高的國家,研究人類世界的各種衝突,從形而上的宗教思想,到寸草不生的飢荒,還有可怕的殺戮。不管你是像一些法國的樂觀和平主義者,或是像我這種不相信世界和平認為衝突不可避免的犬儒,我們都有一個共通點 - 有沒有終極的大同世界不要緊,至少我們走在那條路上。
(照片左2是波蘭傳奇政治人物Tadeusz Mazowiecki,在華沙大學開學第一天他來給我們做演講,過後全場肅立鼓掌。)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1

這是東海的"屈非"!

前幾天跟許小臉逛超市,他突然興奮的指向海產區,"是gulbi耶!" (gulbi漢字為"屈非",軼聞見連結。)

除了鯰魚之類長相特殊的魚,我覺得魚們長得都一個樣。

"喔,是嗎?" 走近一看,"oh...Japan Sea Bass."只是順口的念了一下上面寫的英文名,許小臉很認真的說,"IT'S EAST SEA, NOT JAPAN SEA!"

哈哈。

事情是這樣的
韓國的"東海"( "Donghae", the East Sea) 即日本的"日本海"( the Sea of Japan, the Japan Sea),兩國為了國際上(其實只是西方世界啦)對此片水域的命名已爭論許久,韓日兩國做為"正名"的理由,多是提出"誰較早命名這個海域"或"某古地圖上是用XX來形容這片海域";由於兩者論點一樣弱,誰都不能服眾,正名一事便懸而未決。

基於目前國際上多稱這片水域為 the Sea of Japan/Japan Sea,日本的態度就不是非常積極,急的是韓國。

"東海水盡,白頭山崩,神佑吾國,吾國萬歲!" (為照原文把"東海"擺最前面所以沒有直譯,意思大概就是直到海枯石爛之前神都會保佑韓國) 韓國國歌是這麼唱的,對他們來講,"東海"這個名詞不只是一個地名,可說上升到了民族認同的一個地步。

2010韓國巨片"走進砲火中"(포화속으로)被網路鄉民發起抵制,原因是該片被發現在美國史丹佛大學上映時,影片中出現的地圖,將韓國人口中的"東海"標記成"日本海"。這當然是天~大~的政治不正確。這幾年,韓國舉國上下向國外做了很多宣傳,歌手金長勳前年在華爾街日報和華盛頓郵報為"東海"正名打廣告、兩韓聯合國代表也多次向UNCSGN(聯合國地名標準化會議)提出修正,最終未得明確裁決。

國際上比較接納"日本海"有些很直覺的因素,例如這是一個很明確的稱呼,大概勾勒了這個水域的位置,那就是在日本附近。但是"東海"...? 這是一個太籠統的方位概念 - 誰的東海? 在誰的東邊? "東海"其實是一個朝鮮半島為中心的稱呼。除了朝鮮半島,"東海"這詞對世界上的其他人沒有實質的意義。


我如此想
我們大家熟知的英吉利海峽,世界上大部分的人也這麼叫它,但法國人有自己的歷史記憶,他們稱它"La Manche" (註1)。

任何名詞(人事地物等的名稱)都是有歷史背景的,韓國人叫它"東海"是基於韓國自己的歷史記憶,為什麼還要管別人怎麼叫,一方面是問子問題,另一方面是憂慮"日本海"這個稱呼將造成日本擁有該片水域的印象,在外交策略上自然不是有力於韓國的事情。

台灣對此事的立場又如何呢? 台灣人一貫的很nice,暨將"漢城"正名為"首爾"後,又將在教科書上,把東海跟日本海、獨島跟竹島同時標記。於是我很好奇,台灣(及中國大陸等)原本稱的"東海",現在要怎樣? 中文裡的"東海"是台灣頭上,長江口外的那片水域,跟韓國口中的"東海"完全不是同一片耶!


註1: What's in a Name (the Economist, 2010年3月9日)
"不管英格蘭人怎麼稱那個海峽,法國佬就聳一下肩,繼續稱它La Manche。韓國人用西與東來指稱它的兩個水域,但如果其他人要叫它們黃海和日本海,誰在乎啊!"
(原文:WHENEVER the English claim the Channel, Frenchmen simply shrug, and go on calling it La Manche. Koreans describe their two seas as Western and Eastern, but if others want to call them the Yellow Sea and the Sea of Japan, who cares? )

註2: 延伸閱讀
"2005年6月28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劉建超在例行記者會上答記者問"
問:前不久,大連海關扣押了大連日本人學校從日本寄來的一部分教材。據了解,扣押的理由是,在這部分教材中,地圖上中國大陸的顏色與台灣的顏色不一。這違反了中國什麼法律?中方今後將如何處理?一般而言,中方對外國人學校的教材持何態度?是否都必須與中國政府政策和看法一致?

答:你提的問題非常具體,你的其他同事未必了解有關情況的背景。我向大家介紹一下事情的經過。今年4月12日,大連日本人學校從大連機場空運進口了1539冊教材,大連海關於4月15日放行了其中1411冊,暫時扣留了128冊。經海關查驗,發現其中15冊地理教科書中的地圖將中國大陸和台灣標注為兩種不同顏色。我們認為,這違反了中國的《出版管理條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對個人攜帶和郵寄印刷品及音像制品進出境管理規定》。海關將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海關行政處罰實施條例》的有關規定,對上述15冊地理教科書做退運處理。

中方今後將會依照法律對此類問題進行處理。關於外國學校教材是否要與中國持同樣的觀點,在這個問題上應區分不同層次,不同內容。總之,有關物品入關問題要依法處理。在大連發生的問題涉及中國主權和一個中國原則,也涉及中國人民的感情,是個原則問題。中國的海關依照有關法律進行處理是完全有法律依據的。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An Age of No Regret

Actually I like Facebook. Never has any medium I'd previously used helped maintain my relationship with friends as closely as it. 
I have stepped into 27, and it is (& should be) an age of no regret.

Thanks to family & friends. I am still on my way.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幸福月餅

我不認為新加坡是一個昂貴的城市,純粹就是一個CP值爛到破表的地方。這個事實影響了我的消費習慣,就是拒絕中價位消費,因為中價位的消費換來的往往是低價位的品質,何不直接消費低價位,不然就是高價位。

雖然,還是有很多高價位消費卻換得中價位品質。例如某家五星級酒店的月餅。我買的是冰皮月餅,因為它的傳統月餅爆甜又只有單調老套到不行的蓮蓉口味。

打開來,內容竟然長這樣,塑膠、塑膠、塑膠!!! 這就是五星級酒店的質感嗎?


口味非常普通,裡外賣相跟我小時在鄉下吃辦桌的甜點如出一轍。南瓜口味切開來的景象太驚悚了(想像反胃時吐出來的那灘就可以了),我放一張比較可以見人的:

最讓我不滿意的是,整盒月餅充滿了榴槤味,不只聞起來是榴槤味,吃起來也是滿嘴榴槤味(不是我歧視榴槤,而是吃什麼月餅就應該是那個味,不然感覺就像吃糖果做的一樣牛肉定食一樣架恐怖)。可見他們在生產時,沒有考慮到應該將氣味特別濃郁持久的榴槤味和其他一般口味分開製作。考慮到昂貴的售價、酒店的檔次,這是非常令人沮喪的事實。

所幸我有家人產地直送的諸多台灣月餅,真是很幸福(愛心~)。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H&M @ Orchard Building, Singapore

9月3日,H&M的開幕很沒戲,沒有設計師cross over,排隊獎品也很弱(前幾名有$250購物卡,前300有20元購物卡和雨傘),也正是因為找不出讓人排隊的理由,我更好奇,新加坡人會不會去排? 幾點會開始去排?

11點開幕,9點半到場,當時目測約在400名左右,人數稍稍超過預期。現場有派發水、雜誌、和雨傘,還有數名很正的模特現身合照拍立得。排隊人潮井然有序,秩序良好。

前排有許多打扮相當中性(偏娘啦)的非華裔年輕男生,進場後狂掃skinny fit。比起東北亞,東南亞的性別意識與性別認同多元得多,雙性同性變性者所在多有,他們的衣著與時尚品味自成一格。

在香港、瑞典、韓國排過H&M,這是一種對人性的探索 - 幾點開始有人排呢? 隊伍會無性繁殖嗎? 會"前仆後繼"的搶先入場嗎? 會有推擠糾紛嗎? 在瑞典翹課排The Comme des Garçons Collaboration,那是一個雪雨紛飛、陰暗的冬日早晨,瑞典人很優雅,靜靜的在門口等候,連入門搶購的姿態都那麼文明(我沒有誇大,哈哈);韓國那次是Sonia Rykiel for H&M collection,2月底的早晨,夭壽冷,H&M很貼心的提供Krispy Kreme的熱咖啡和甜甜圈;香港,廣告總是打得最力,但因太多掃貨抄家介入,排隊本身的那份期待與樂趣,失色不少。

店內一景。售價方面很正常(我目前看過售價不正常的H&M只有在波蘭)。

有看到他本人,帥到翻。

H&M的leggings總是比人家潮,但又很百搭。賣飛佛items之一。

這是我們在門口看到的人肉看版。

送很大的雨傘,品質還OK。

My Mokdong / 목동 / 在木洞的日子

New Paris Croissant in Mokdong. The "Grand Open" is a classic misused
English term by Korean (whereas it should be "Grand Opening") 
Back in Seoul my home is in Mokdong (목동, 木洞), a typical bourgeois neighborhood in Seoul. This town has got almost everything a hip lifestyle requires - Hyundai Department Store, Kyobo Bookstore, prestigeous schools, nice parks and river, quality supermarket, and all brands of restaurants and cafes. Recently, another symbol of class is created - Paris Croissant. 
Paris Croissant is my favorite bakery in Seoul, for which, I sometimes travel over 1 hour from Mokdong to Gwanghwamun (광화문,光化門) just to get 1 or 2 cake slices from them.

Some more images of Mokdong.

Overlooking a primary school from my apartment corridor (4F).

In front of my apartment building.

My favorite seat in the Starbucks in my neighborhood. I spent countless hours sitting there doing my MA thesis on displaced North Korean in China.

When it snows, it's this romantic.

Paris Park in Spring.

Costco is nearby.

As well as Ahn Yang Chun (안양천, 安養川). Where we go for picnic!

I have a mysterious image in Mokdong, hehe.

Lastly, take a look at Mokdong by Night.